卡住的生日歌

门牌号掉了一半
贴歪的拍立得照片
箱子上的旧快递单
没擦干净的地址很显眼
五年其实不算太短
我却只用了半天装满
玄关的灯光很亮
我们凑在一起尝
凉糕表面的桂花糖
你发梢上粘着胶带纸张
只为了修好那份重量
可生日歌还是卡在半晌
分手那天谁也没回头
水龙头却滴答个不休
响了一整夜的哀愁
淹没了最后的挽留
原来最痛的不是争吵
不是那些撕裂的咆哮
而是收拾行李的拂晓
发现很多事根本忘不掉
那张贴歪的合照
还在墙角傻傻地笑
我忘不掉
你当时的笑
和那首未完的歌谣
在风中飘
旧T恤挂在阳台里
晾了三天也没有干意
像极了我们拖延的关系
总在潮湿里叹气
我把坏了的八音盒装进箱底
连同关于你的记忆
分手那天谁也没回头
水龙头却滴答个不休
响了一整夜的哀愁
淹没了最后的挽留
原来最痛的不是争吵
不是那些撕裂的咆哮
而是收拾行李的拂晓
发现很多事根本忘不掉
那张贴歪的合照
还在墙角傻傻地笑
五年的时间太慢
慢到习惯了孤单
可搬家只用了一晚
就把所有痕迹都拆散
关上那盏旧台灯的瞬间
才明白遗憾一直在蔓延
原来最痛的不是争吵
不是那些撕裂的咆哮
而是收拾行李的拂晓
发现很多事根本忘不掉
那张贴歪的合照
还在墙角傻傻地笑
我抱起纸箱走掉
楼道灯光亮得正好
把所有过去都忘掉
脚步变得轻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