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颗柠檬与旧乐谱

雨水贴着梧桐窗
吧台只剩一束光
萨克斯收在钢琴旁
卸下今晚的浓妆
口袋里那颗薄荷糖
早已变得冰凉

杯沿的唇印在叹息
十年前的票根已过期
踩镲落了灰的痕迹
像一场无声的独角戏

半颗柠檬在杯底漂流
威士忌的焦糖香在喉
没寄出的信还没带走
故事早已到了尽头
笑一下就足够
跟影子挥挥手
凌晨两点的法租界门口
谁把遗憾当成美酒

微醺的自由
不需要挽留
把灯光都看透
一个人走

蓝调九和弦还没弹完
烟雾在空气里打转
玻璃上自己脸很淡
有些事不用清算
反正夜色过半
随手把旧乐谱翻一翻

雨水落在青砖的缝隙
旧口琴磨损了外衣
藏了三个月的秘密
都化作叹息

半颗柠檬在杯底漂流
威士忌的焦糖香在喉
没寄出的信还没带走
故事早已到了尽头
笑一下就足够
跟影子挥挥手
凌晨两点的法租界门口
谁把遗憾当成美酒

鼓刷轻轻扫
冰块在杯中摇
时钟在滴答敲
回忆在水里泡
夜色静悄悄
不想动脑

老唱片在重复
旋转的射灯已停驻
地板上光斑很孤独
我踩着松散的舞步
不用谁指路
自己和自己相处

半颗柠檬在杯底漂流
威士忌的焦糖香在喉
没寄出的信还没带走
故事早已到了尽头
笑一下就足够
跟影子挥挥手
凌晨两点的法租界门口
谁把遗憾当成美酒

微醺的自由
不需要挽留
把灯光都看透
一个人走